我迷迷糊糊看见子彤正笑眯眯地站在我身旁,手在我的乳房上摸索,手法比较生疏。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,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,我想不对呀,子彤什么时候大方到可以跟别的男人一起研究我的乳房的地步了。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清醒,这才发现摸我的人根本不是子彤!我想再咬牙忍一忍,听听俩畜生在说什么。但是他们的声音很轻,偶尔还会偷笑,我实在听不清楚。我顺手摸过昨晚张琪放在我旁边的闹钟,猛地坐起用闹钟的三个尖脚来向两个男人头上狠狠砸去,两个男人尖叫着跑了出去。再看张琪,更不得了,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。我跳起来迅速到门扣把灯打开。灯光下那个男人正赤裸着上身,左手握住褪到大腿处的内裤往上拉扯,想努力地盖住勃起的生殖器,呆呆地站在张琪床边,脸上居然还带着猥琐的笑。张琪这才反映过来,坐起来巴掌象雨点一样扇向男人的脸上身上。男人想要夺门出去,我挡在门口,用命令地口气说把衣服穿起来,他四下转转看看,显然房间里并没有他的其他衣服,然后他重新向我走过来,我不想再给他机会,一脚踢向他的下身,他跪在地上翻滚,我想我这一脚足够他回味一阵了,轻一点让他五内欲裂,重一点让他下半辈子靠伟哥过性生活。我拿过电话就拨,拨到第二个号的时候,张琪冲过来按住了电话,两个硕大但略有下垂的乳房在急促地一起一伏。我看了她一会,知道她的担忧,我说行,那我们私了。我用脚踢踢跪在地上的裸男,说你没死吧,起来把他们俩叫过来,我已经在他们头上留下记号了,想跑的话你们就等着蹲大牢吧。
等折腾完这件事情,天已经快亮了,我站在窗口,透过薄雾看着虹口足球场周围来来往往晨练的人群,感慨这是一派多么祥和的景象,可祥和的外衣下又包裹着多少失落与无奈。我让他们三个人写下了事情经过、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的保证书、还有每人两千块的欠条,而他们居然自始至终象没事人一样。张琪倒是哭哭啼啼,说对不起我,我说我倒无所谓,不知道那畜牲刚刚有没有把玩意伸进去。她摇摇头一脸委屈,我甩手把条子全部给她,说行了,这些东西基本能保证你以后不会有事,另外你马上就让他们卷铺盖滚蛋,这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,以后把门锁装好。她乖乖地点点头,我爱怜地摸摸她的脖子,心想漂在外面谁都不容易,钢筋水泥混凝土,围起来就是一万多一平米,可这又能保护得了谁?
处理完事情,我就独自驾车离开了,想想刚刚的事情我倒有些内疚了,人家张琪住了那么久都没事,我一来就遭此劫难,如此说来还是我连累了她,不过他们的行为倒有些怪异。越想越乱。此时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,我看看表,心想此时子彤应该在边刷牙边整理领带,跟他说过很多次了,这样牙膏沫会把领带弄脏,可他就是改不了。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下来了,还不知道他这时候到底在哪呢,我忽然很想给他打个电话,问他早饭吃了没有,平时都是我起来给他做早饭,然后等他上班了我再继续睡一会儿。于是我摸包找手机,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手机已经被我摔坏了。